第(2/3)页 整整一天,这首诗听得沈惊鸿太阳穴突突直跳。 而这一切的源头,就是眼前这个刘三春! 要不是这货脑子缺弦,跑去招惹赵沧田,能有后面李慕雪为了巴结赵沧田,写下这首诗的事? 想必赵沧田那个没见过世面的货,拿着张纸满京城嘚瑟,沈惊鸿就气不打一处来。 他一口闷掉葫芦里剩下的酒,“啪”一声把空酒葫芦墩在桌子上。 抬眼看向还在呜呜挣扎的刘三春,冷笑一声,语气里全是不耐: “还嘴硬?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去镇北王府,你到底偷了几两银子,藏哪了,说不说!” 刘三春一听这话,那叫一个无语。 疯狂地晃着脑袋,嘴里“呜呜呜”地喊着,拼命示意自己嘴被堵了。 只要把袜子拿出来,他立马全招! 他小时候偷邻居家鸡蛋的事都能全抖出来! 谁料沈惊鸿像是完全没看见刘三春的示意,甚至还故意往前凑了凑,眯着眼看他: “怎么?还不服气?还想骂我?” 刘三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厥过去。 【我服了!我服了还不行吗!你把我嘴里的袜子拿出来啊!你是不是瞎啊!】 旁边守着的两个牢卒,早就低着头,憋笑憋得脸都紫了。 整个六扇门谁不知道,沈神捕今天是被赵捕头的诗刺激狠了,纯属拿这犯人撒气呢。 把人嘴堵得严严实实,逼着人招供,这不是纯纯为难人吗? 可谁也不敢劝。 沈惊鸿看着刘三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倒是散了点。 可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,还是堵在胸口下不去。 他打了个哈欠,酒劲上来,似乎困意也跟着翻了上来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 “行了,看你这嘴硬的样,一时半会儿也不打算招。” 算算时间,沈惊鸿起身。 拍了拍那只还在围着刑架打转、意犹未尽的老山羊,牵起羊绳就往牢门外走。 “你自己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,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再说。” 话音落,牢门“哐当”一声被锁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