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谁不知道,当年墨书阁李家满门,是你赵神捕亲手抓的?这诗的作者李慕雪,就是李嵩的亲女儿!你抓了人家全家,转头拿着人家小姑娘写的诗到处显摆,谁知道你是不是用李家的人胁迫她,逼她写这些奉承你的话?” 这话够阴损,周围原本赞叹的人,瞬间都变了脸色,看向赵沧田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。 跟王侍郎一起来的几个文官,也立马跟着附和起来: “王侍郎说的是!这事儿办的确实很六扇门。” “就是,哪有抓了人家全家,人家还巴巴给你写诗的道理?” 燕小六在旁边急得满头汗,刚想上前解释,就见赵沧田“嚯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眼神跟刀子似的,直勾勾盯着王侍郎,嘴损的话跟机关枪似的突突出来: “我当你能憋出什么高见呢,合着就这点上不得台面的腌臜心思?读了诗,挑不出半个错字,品不出半分风骨,就只能拿这些捕风捉影的破事嚼舌根?” 赵沧田嗤笑一声,满脸鄙夷:“王侍郎在礼部待了这么多年,合着就学会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?” 赵沧田往前迈了一步,吓得王侍郎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 只听赵沧田大声说道: “这首诗,定澜夫子亲自看过,亲口夸了‘诗有筋骨,字有侠气,见心见性,是好诗’!陈翰林和霍老将军,也赞不绝口!” 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炸了! 定澜夫子是谁?那是大靖朝文人顶礼膜拜的泰山北斗!能得他一句夸赞,全京城的文人都能疯了! 刚才还跟着王侍郎附和的几个文官,瞬间闭了嘴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立马改口: “哎呀,原来夫子都看过了!那这诗肯定是真的好!” “就是就是,夫子的眼光,还能有错?” “刚才粗粗一看就觉得气势不凡,果然是佳作啊!” 周围的人更是瞬间围了上来,一个个抢着要看诗稿,赞叹声此起彼伏,刚才那点质疑的气氛,瞬间烟消云散。 赵沧田抱着胳膊,斜眼看着脸都绿了的王侍郎,阴阳怪气地补刀: “怎么着?王侍郎?你是觉得,你的眼光比定澜夫子还高?还是觉得,夫子都认可的好诗,是我能逼出来的?能写出这种诗的人,那是有大胸襟、大气魄的人,是你这种只会躲在背后嚼舌根的酸儒,一辈子都懂不了的!” 王侍郎站在原地,尬的脚底板能抠出三室一厅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周围的人全围着诗稿夸,没人再看他一眼,活像个跳梁小丑。 王士郎脸涨得通红,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,只能咬着牙,狠狠瞪了赵沧田一眼,灰溜溜地带着人离开了。 赵沧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哈哈大笑,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。 就在这时,楼梯口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,伴着淡淡的兰花香,一个身着月白长裙的女子款款走了下来。 女子容貌倾城,眉如远山,目含秋水,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一举一动都透着温婉大气,正是揽月楼的主人,苏晚娘。 苏婉娘款款走到赵沧田面前,盈盈一礼,声音温柔动听,像春风拂过湖面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