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沧田搬了张梯子就往正中央的横梁上爬,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幅《赠沧田》端端正正挂在了六扇门大堂最显眼的位置——正对着大门。 但凡进门的人,抬眼第一眼看见的绝对是这幅字。 “都过来都过来!” 赵沧田拍了拍手上的灰,叉着腰站在大堂中央,跟个开坛讲学的先生似的,对着围过来的一众捕快神捕扬下巴: “都给老子好好看看,好好学学!什么叫风骨,什么叫诗!” 人群里立马有人凑趣,最前排挤着个和赵沧田平级的金牌神捕,名叫沈惊鸿。 俩人是同期进六扇门的过命交情,也是斗了十几年的老损友。 全六扇门也就沈惊鸿能天天追着赵沧田呛声,斗一斗活阎王那张能噎死人的损嘴。 沈惊鸿抱着胳膊扫了眼那锃亮的诗轴,嗤笑一声打趣: “老赵,你这是弃武从文了?往日里见着文人墨客你都骂人家酸腐,今儿怎么自己把诗挂大堂当宝贝了?” “你懂个屁!” 赵沧田眼睛一瞪,嘴损的劲儿立马就上来了: “往日里那些酸儒写的都是什么无病呻吟的玩意儿?这能一样吗?这是懂我的人,专门给我写的!” 赵沧田指着诗轴,逐字逐句地念,念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,唾沫星子横飞: “听好了!沧澜一刃分泾渭,田闾安仗砥柱扶!英眸掣电穿疑雾,雄骨铮然镇奸狐!瞧见没有?这写的就是本捕头!” 沈惊鸿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品了品,煞有其事地点点头: “别说,诗确实是好诗,够劲儿,也够贴咱们六扇门人的身份。” 赵沧田的下巴刚要得意地翘到天上去,就听沈惊鸿慢悠悠补了一句: “就是可惜了,前两句这‘沧田’二字,要是换成我‘惊鸿’,那可就完美了。” 周围的捕快们瞬间憋红了脸,一个个低着头,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,死死咬着牙不敢笑出声。 赵沧田的脸当场就黑成了锅底,指着沈惊鸿就炸了毛: “沈惊鸿你要不要点脸?这是我外甥媳妇亲手给我量身写的!有本事,你也找个这么有才、这么懂事儿的好外甥媳妇去!没那福气就别在这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!” 沈惊鸿被他吼得掏了掏耳朵,一脸欠揍的笑: “得得得,看把你能耐的,不就得了首诗吗,跟捡了狗头金似的。” 俩人正你一句我一句互损得热闹,大堂后堂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 第(2/3)页